July 1, 2006

国会写真2006-6-29

律师公会与妇女团体的争议

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建议修订刑事法典中的一些强奸条文还未在国会辯论,律师公会和妇女团体先过招。

国内数个由专业女性领导,争取男女平权的非政府团体组成的《性别平等联合行动组织》一共向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呈交了3个备忘录,该委员会采纳的建议包括律师公会强烈反对的第375(2)(f)375(2)(g)375A条文。

375(2)(f)条文是針对“在同意下的强奸”。强奸的定义是在女人不同意下强行与她发生性交。但是在其些情况下,有关女人是在无奈或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迫“同意”性交,例如执法者威胁非法女外劳以性換取自由,女外劳在这种受“威迫”的情况下即使“同意”,在这条文下,这种同意是被迫的,所以不算同意,当强奸论。而且执法者滥用职权,应罪加一等。

在同条文下,若有高职者利用他的地位使女下属同意与他发生性交,或专业者利用女人对他的信任,如病人对医生、信徒对宗教司的关系,专业者如果滥用这种信任和关系来达到与她性交的目的,即使她当时同意,也当严重强奸论。这条文通过后,骗色的神棍将难逃法网。

在未修改前,神棍和宗教司如果以医病为名侵犯求医的成年女性,很难控之强奸,因为他会强辯说已获得她的同意,而且是她自已上门,如果发生多次,更加难回答“如果是强奸,为何还一再的送上门?”的问题;真正的情况可能是神棍威胁若“不合作”将对她不利,如对她施法,让她全家人“鸡犬不宁”等;攝于他的威迫,她虽然不愿意也不敢违背他的指令,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上门去。

这项修正出自善意,妇女团体在提出这项建议时就是要用它来对付骗色的神棍、宗教师和滥用职权的执法者。不过,律师公会有不同的看法,最先发表反对这项修改的西当巴南律师认为此条文的措词模糊,它可能被滥用,例如,经理和秘书本来是你情我愿发生性关系,不过后来发生情变,秘书可以此条文诬赖经理强奸。

律师公会主席楊映波更正说,该公会並沒有反对,只是觉得375(2)(f)条文中所阐述的情况,应有更详细的说明,以避免被滥用。

《性别平等联合行动组织》在知道国会将在这次会议辯论这项修正时,召开会议细读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的报告,針对有关报告又再准备了一份长达19页的备忘录,並於周一拉队到国会游说国会议员支持,同时召开记者会反驳西当巴南和律师公会。

发言人陈燕燕律师表示,据她们多年来协助强奸案受害者的经验,从未有女人诬赖男人强奸,她促律师公会拿出女人滥用法律诬指男人强奸的证据。她也指出,每一条法令都有可能被滥用,不过,每一项指控都得在法庭上拿出证据,因此,男人若被诬指强奸,他仍然有机会为自己辯护,讨回清白,再控告诬赖者报假案。

我的看法是,大部分的人,包括律师都可赞同需要这项修改来对付骗色的神棍和宗教师,及滥用职权威迫下属或受扣留者“奉献”身体的执法员;不过有关“专业关系”若在职场,如上司与秘书,则很多律师担心很容易被滥用,虽然受诬赖者可在受调查时为自已辯护,不过他们担心提控官不夠专业,令受诬赖者叫天不应,投訴无门,这才是律师公会和妇女团体应关注的问题。

国会写真2006-6-22

这人的脸皮真厚!

威南新邦安拔文明华小过去连续二年向槟城中元联合会申请成为筹款的受益学校,二次都失望而归。去年以959票不敌崇正小学,建校委员会和中元联合会还在报章上“舌战”,差点为“钱”伤和气;今年修道院获得43票,文小获24票,建校委员会再次失望而归。

申请成为受益学校就如参加竞选,除了登门“拜票拉票”,两校各也在报章上造势,说明需要筹款的理由,文小还请到华教斗士陸庭谕老师“站台”助阵,文小董事长李子章受访时透露,去年他沿户敲门劝捐,从威南走到威中,也到槟城,结果走到脚肿、血压高而入院就医。

在首相选区的新中华小面对拆校危机时,它的董事长黄旭宽也是搞到头昏脑涨高血压,也是落得入院就医的下场;在这文明繁华,再过15年就要成先进国的国家,竟然还发生华小的董事长为保校和建校而入院,及老师因为误踏白蚁蛀蝕地板而摔死的意外,甚不叫人仰望曾经一度是世界最高的双峰塔感叹马来西亚真是boleh

文明小学不是微型华小,相反的它近年来学生激增,陈旧不堪的教室不夠用,它需搬迁是因为它比白小还近大道,逢雨必灾,不但遭受财物损,也影响学习;而且校地属于私人,终有迫迁之忧。

文小建新校舍需400万令吉,董事长兼建委会主席李子章把脚走肿,其他委员四处奔波,共筹约260万,还欠140万;修道院华文中学校舍有下沉及龟裂现象,学生1106人,开办31班,教室只有17间,不敷应用,需180万令吉建一座4层楼校舍;两校如极待中元联合会的紧救,但该会能力有限,只能两校选其一。

文明小学的迁校工程已进行了好多年,最初面对教育部的准证问题,然后是买地的问题,有了校地之后又须筹建校基金,都是建委会在奔波伤脑筋,教育置身度外,这真是本末倒置,建校本来应该是政府与教育部的责任,现在变成了董事部的责任;政府若通过国阵的国、州议员拨出数万元助建校,不但要移交“大”支票拍照歌颂政府“开明”对待华校,还须赞揚有关议员“争取有功”,再请之鸣锣致词;忘了拔款建校本来就是政府应做的事!

能成功迁校,建委会最劳苦功高,走到脚肿血压高,甚至为拔款“拆腰”,为建校势利的“向钱看”。所以看到“马华成功争取迁校59所”这种新闻时,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脑海的反应是:啊!这个人的脸皮真厚!

明德正校的迂校准证已颁发了两次,但是教育局仍不批準迁到新校址,因为巫裔居民反对;建委会被指示再寻觅适合的校地。如果还有第三次颁发迁校准证仪式,天!没有脸皮比他再厚的人了!

南洋商报专栏2006-6-26

能改变命运吗?

能改变命运吗?乐观者说能,命运操纵在自己手里;悲观者说不能,一运二命三风水,命中早已注定,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本邦华小不获公平对待是命运使然,命中注定,无法改变?仰或是政治问题,改朝换代換了不同政党做政府就会有改变?甚至在天时地利人和,时来运转的时候,国阵政府心血来潮,不換政府也可以改变政策?

前首相马哈迪问政府:为何停建美景桥?马哈迪当年属意的第一首相人选,现在的副首相納吉回答说:政府有权利随着时代的需求与情况改变政策,以前美景大桥的命运是操纵在马哈迪的手中,现在是由阿都拉巴达威掌握。

以前政府让房屋发展商先向购层者收钱才动工建屋子,一边建一边收钱,收完钱后才给你屋子;结果害群之马的发展商收了钱不动工,也有收了90巴仙的钱只建了50巴仙的工程,然后逃之夭夭,不见人影,让购层者拿不到屋子,还得付利息给銀行,欲哭无淚。

有的购屋者认为这是命中注定,逆来顺受;另有一小部分坚决认为这是政府的政策出问题,与命运无关,到处动员请愿,组织购屋者行动委员会,成立购屋者协会,拉布条抗议,提呈备忘录给部长,致函首相,要求首席部长出席抗议大会;有些成功迫使发展商完工,有些白费力气;有人成功也有又失败,是不是命中注定,只有天知道!

不过政府前两天已准备改变政策,规定发展商不可以再一边建一边收钱,而是先收10巴仙的屋价,建好交屋后才收其余的90巴仙,购屋者所要求的“先建后售”的目标达到了90巴仙;这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阿都拉心血来潮,而是许许多多的购屋者集体努力的成果;这是命运由我们自己掌握的例子。

政府不依人口需求增华小、没有诚意解决华文师资问题却强近华小缩班、曾文珩老师误踩的蚁蝕空的樓扳跌死已10个月,吉华K校仍是危樓,修复工程还不能动工,这些都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政府的政策和行政出了问题。问题是否能解决,那要看马华、民政、人联党、华总、各州华人大会堂、各州华人商会及所有的华团的领导人敢不敢和董教总团结一致;敢,就能促使政府改变对华小的政策,纠正行政的偏差;不敢,则华小的命运将继续操纵在巫统的手中。

个月,吉华校仍是危樓,修复工程还不能动工,这些都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政府的政策和行政出了问题。问题是否能解决,那要看马华、民政、人联党、华总、各州华人大会堂、各州华人商会及所有的华团的领导人敢不敢和董教总团结一致;敢,就能促使政府改变对华小的政策,纠正行政的偏差;不敢,则华小的命运将继续操纵在巫统的手中。

新闻稿26-6-29(评審局法令)

章瑛为文明及吉华K校华清命

民主行动党大山脚区国会议员章瑛於周三在国会下议院辯沦评審局修正法案时促政府拨款给槟城威南的文明华小建新校舍。

亦是行动党副秘书长兼教育局主任的章瑛指出,所谓“工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学生何必须有良好齐全的学习设备和环境,才能在考试时有更好的表现。

她接着表示以沉重的心情要求政府关注文明华小建新校舍经费不足,及阿罗士打吉华K校危樓复修工程的未动工的狀况。

她告知国会,吉华K校的曾文珩老师去年911误踩白蚁蝕空的樓板跌死迄今已10个月,教育虽然巳拨出350万令吉的紧急复修费用,但是复修工程还未动工,她促请教育局和工程局协调,早日进行复修工程,以兔影响师生的安全及学习进展。

“文明华小搬迁和建校委员会主席拿智李子章于周一晚在一宴会上致词时昏倒去世,很多当地居民相信他是为筹募建校基金而过於操劳。交明华小建校需要400万令吉,现已筹到260万令吉,还欠140万令吉,国阵在上屆大选承诺将捐助50万令吉,迄今未落实承诺,我希望国阵尽快落实承诺,並拔出其余所需的款额,以示政府体恤人民的需求。”

副教育部长韓春景在总终辯论时指吉华K校的复修工程迟迟未能动工是因为工程部的投标程序和近年底的关系,不过将在73动工。至於文明华小的拨款要求,他指与正在辯论的法案无关,不须回答。

南洋商报专栏2006-7-2

李子章和曾文珩

2005911日,阿罗士打吉华K校的曾文珩老师不幸误踩一樓白蚁蝕空的地板摔下跌死,2006626日威南文明华小董事长兼建校委员会主席拿督李子章在宴会上致词时昏倒不治。我在吉隆坡收到短讯,感到震惊、悲痛。

在前一星期,我才在我的《国会写真》专栏里提到拿督李子章为文明华小搬迁建校沿户劝捐,“走到脚肿血庄高入院治疗”;感叹搬迁华小的艰难及厚脸皮的政客竞然无视董事们的劳苦,把迁校建校的血汗功劳说成是他们的功劳!

当权近50年的国阵政府声称将在2020年达到先进国的目标,政府有本事耗巨资建最高的双锋塔和如5星级般堂皇的威省市政局办公樓,赔偿约10仡令吉给承建半座弯轿的特惠公司,国油公司去年净赚850仡令吉,首相说我们有钱推行所有的发展计划;但是没有复修重建华小危樓及搬迁和重建华小的拨款,要等到老师跌死了才紧急拨款,建校委会主席操劳过度猝死才来关怀,这那里是注重华文教育,公平对待各族群的态度?

生命本无价,但是曾文珩老师以他的性命換来吉华K350万令吉的紧急复修危樓的拨款;文明华小需400万令吉建新校舍,已筹获260万令吉,还欠140万;该区巫统国会议员在大选时承诺捐助50万令吉,若能看在李子章为校不幸辞世的份上立刻移交款额落实承诺,那不足之款将減至90万令吉,李家在出殡日又捐出5万令吉给文明建校基金,意谓现不符之额为85万令吉。

85万令吉应从何外来?有华教领袖说大家一起來,在当权政府里的马华也一样将办筹款运动,把目标对准华社。我有不同的意见,维护华教,人人有责没錯,但是民主制度也强调人民有义务纳税,政府有责的建校,在筹款之同时,应也要求政府负起建校的责任。政府以前对半津贴学校还有一元对一元的政策,就如现在对拉曼学院,为什么在国阵协商的精神下却不見了?在一元对一乞的政策下,政府应该拔出200万令吉给文明建校。

国阵领袖如果有收听“爱、开麦、无障碍”,及之前的“下班红绿灯”电台卬应节目,他们如果懂得听华语,应该听到华社的心声:请公平对待华小。民主政府应以民意为尊,但是国阵政府选择关闭“下班红绿灯”,及指示“爱、开麦、无障碍”改換内容,不谈政治时事,专注社会问题。

拿督李子章和曾文珩老师若还能说话,你猜他们对政府有所期望?是支持马华的筹款动动,还是希望政府拨款?